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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誰能逼我將就》薛可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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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品描述

《誰能逼我將就》薛可正

「社會服務」x「高登仔」攜手創作・薛可正冒死接受NGO邀請・奮作13萬字長篇小說

受網路好評之餘,更榮獲入圍第三屆香港金閱獎「最佳文史哲書籍」


    • 內容簡介:

周旋於親情和愛情之間,

才發現父親多年來走過的路是如何艱苦。

所有問題,因為一個人出現而開始;

最後,亦因為一個人離開而終結⋯⋯

所有事,都要將將就就?


    • 作者簡介

薛可正 - 香港網絡寫手,出生自高登

正職商人,滿身銅臭

希望以文學洗滌自己生活,亦希望以生活影響他人生命

常道「以個體影響個體」

目標做一個「似返個人」的個體


    • 節錄


       出發之前,我告訴自己,不能讓阿爸再發一次脾氣。這陣子風風火火的吵了不知多次遍,要說的都已說完,要生氣的都已經生氣過,所有的事都應該告一段落。有很多人從不會對感情珍惜,以為感情一旦破損了就應該讓它自己死亡。從來沒有想過把它修好或是重建,慢慢覺得所有感情都可以丟掉,或許有東西可以代替。人生如果沒有累積,你的人生只會於推倒和重建之間不斷輪迴。我下了決心,來到新蒲崗。我不知道阿爸會不會在這裡,不過忘了那一位偉人說過,但沒有看到成果的付出,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付出。我一個人到處的找,天氣很熱,汗流浹背的我一直留意著街上的每個地方,但最後也找不到阿爸。我跑到了麥當勞買了一杯雪榚,就坐在靠窗戶的一邊,落寞地為自己降溫。「個天都唔俾我做返啲事。」我自言自語的說著,然後把目光慢慢散開。我看著馬路上的巴士經過,再看到小鳥在樹上的枝椏晃動;地上突然有兩隻老鼠走過,這一區看來很穢。我再看真一點,就在老鼠出沒的那個地方不遠處,坐著一個我覺得很熟悉的人。我再仔細的看,那是阿爸。我為面前的畫面而震驚,因為我一直都有看到這個身影。只是我從頭到尾都認為,那是一個露宿者。我阿爸不是個露宿者,所以我沒有認為那個人是他;但最後,那的確是他。我阿爸什麼時候當上了一個露宿者?我傷心的慢慢往阿爸那個方向走過去,直至接近三十米範圍時,我的動作是完全沒有聲音的。我跟上次一樣,找了一個掩藏自己的地方,然後開始偷看阿爸在幹什麼。為什麼我會說阿爸是一個露宿者,因為他躺在一個天橋下的小角落。那個角落雖小,但明顯是有設計的。破紙皮是他們的設計工具,阿爸那個位置的陳設還蠻整齊的。這時我看到阿爸身邊有很多書,附近也不缺同伴,而阿爸手上的一瓶烈酒,彷彿告訴我他的生活是怎樣過的。

       「喂,阿信呀,呢幾晚又返嚟渡假呀?」阿爸身旁一個老伯說,但阿爸沒有理會他。阿爸把烈酒大口大口的灌進嘴裡,我的感覺很差,因為從來沒有見過阿爸這樣喝酒。「其實你有屋企,使咩成日嚟呢度訓?我地呢啲無人無物就話要訓街,你估真係貪呢度好風咩?」那老伯自得其樂的說,阿爸也自得其樂的喝著。兩個人在同一個地方,說著同一種語言,但卻沒有交集點。我看著那個老伯走開,然後才慢慢的走近阿爸。到底是什麼一回事?我走近阿爸範圍之後,才發現他睡的那個地方臭得要死。到處都是大小二便的味道,而且不遠處還有一個垃圾筒。躺在一個烈日當空的垃圾筒旁邊,那股味道你可以想像。我開始自責,為什麼自己一直認為,曾經發生過的事都沒有問題。我跟爸媽爭執沒有問題,又或是我離家也沒有問題。到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到,神託會那裡的人經常會說的一個道理。不是問他能為你做什麼,要問自己可以為他做什麼?說來容易,但這些老生常談本來就是廢話;廢話的原因,因為道理從來都是用來實踐,沒有掛在嘴邊的必要。我愈走近一步,心裡愈自責。我問自己,從來問心無愧的我到底付出過什麼。終於,我走到阿爸的旁邊,這時他已經有點爛醉。他喃喃地說著一些我根本聽不到的東西,也沒有發覺我就在他的身旁。我鼓了起勇氣,拍拍他的手臂:「阿爸,我同你返屋企好冇呀?」阿爸轉身,兩眼迷濛的看著我說:「我個仔要走喇,唔好搶走我個仔呀。」「阿爸,我係阿純呀,你飲咗好多呀?」我把阿爸的身子扶正,但迎來的是一股更濃的烈酒味。

       「我啲仔走哂喇,阿劉你知唔知呀?個個都唔理我,細仔仲搬走埋⋯」我不知道阿爸口中的阿劉是誰,大概是他在這裡的露宿朋友吧。我蹲在阿爸的身邊,完全沒有辦法。「呢幾廿年,我一句聲都唔出啦,日日都係開工收工。喂⋯我假假地一家之主喎,撈電影撈幾廿年,個個行出行入都師傅前師傅後,幾多人尊敬我呀。但係宜家,冇哂生產力,隻腳都好似跛咁⋯妻離子散,好似咩都冇哂咁。」大概每一個人,在不同的身份和不同的經歷中,都會有不同的難言之隱。阿爸這番話敲醒了我,令我懂得怎樣從他的角度去想。「冇人搶你個仔呀,你細仔仲喺度呀。」我胡亂都說些安慰話,其實安慰是一門學問,要練習要實踐的專業來。「我細仔叻呀,踢南華呀宜家,同嗰個咩話,陳七呀係,好老友呀佢地。我睇報紙啲訪問講,佢地又有默契又好朋友⋯」阿爸合著眼在亂七八糟的說著,但每一句話都深深的打進我的心坎中。「阿爸,對唔住。」我模糊的說著,大概聲音小得阿爸不會聽到,但這只是我自己一個自欺欺人的交代。阿爸拿著酒瓶,慢慢地低著頭又睡著了,我知道自己在這個情況下,不可能將他帶走,所以我將他的睡姿慢慢放好,再蓋上那臭得要命的被子,打算再慢慢的想辦法。我走到遠一點的位置,將情況在電話中告訴阿媽。阿媽聽到一半,人已經泣不成聲。「點算好⋯點⋯算好?」阿媽哭著,聽得我好心酸。「媽,妳話阿爸知道子俊叔有搵妳嘅事,所以唔好由妳同阿爸傾,我再諗下點講。」「好,如果可以嘅,就你同阿爸傾,阿爸錫你多啲。」「我知道喇媽,今晚我返嚟再講。」我掛線後,然後跑到附近一個公園,找個位置坐下。這個位置剛好可以觀察著阿爸的舉動,我就這樣邊坐邊想辦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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